点心入侵 ❀

【年中松】槲寄生(下)

▷要开学了

▷为了防止我玩游戏我妈不打算在大一给我配电脑,但我还有好多脑洞没写= =

▷那最近勤奋一点好了【存文方面

▷毕竟现在文圈也是乱的不行

▷我想让长男人渣一把,于是长男人渣了。



一:

 


  “啊!!!!!——”

  松野小松满意的看着挡在他身前的人才放下的手枪,表情耐人寻味。

 

  昔日的少年已成了青年,只是干净的轮廓没有什么变化。双眼已不再像曾经那般时不时闪过亮绿色带着明显挑衅意味的光,因为那其中沉淀了太多他也不懂得的情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这里主力A区,开括完毕。”拿出别在皮带上的对讲机,某人在汇报时极其心不在焉。


  哦,好像是那个总是驼着背的深紫眸子的少年独自离开家去外地上大学失联后开始的啊。

  那个和轻松拥有着相同成长环境,身体里流淌着相似血液的少年。

  那个永远被护在轻松身后的少年




  小松打量着轻松利落的身手,像是在欣赏一头异常俊美骁勇的大型猫科动物。轻松的动作里没有什么感情表达,仿佛那些死在他枪下的人命运本该如此。不得不承认他的成长速度快的惊人,此时即使独自处理乙级突发任务也能毫发无伤的带着满满的情报回来。丝毫不比组织里的那些混迹社会多年的老人渣差劲。当然,肯定会有人注意到与轻松进入组织还有年龄不相符的熟练以及残忍。

  小松忘了自己帮那人解决了多少类似的小麻烦。

  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事。




  他记得自己笑着在提出疑问的空松面前笑着说道:

  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人,而且在他的成长突破他所能受的范围时,我会帮他的。



  “十四和空松回报B区C区清扫完毕。”



  略带清冷的声音让人听着很舒服。小松抬起头,正对上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面容。

  白皙的面上沾着点点血迹,量很少,却触目惊心。



  “那就回去吧,阿轻~” 笑容暧昧。


  他不后悔自己做的事,各个方面上的。


二:




  轻松汇报完这次行动之后就离开了那件充满着雪茄味的房间,走的很迅速。就连那些想借此机会找茬的人都没跟上。

  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没有急着开灯,也没等自己的眼睛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轻松第一步跨出的步子稍有停顿,带着低跟精致的小牛皮鞋却还是落到了厚实的地毯上。从脚心传来的触感与平时无异。但他总感觉少了什么。

  还真是电影看太多,门口是有收件箱的。

  看向房间里挂着的仿古典样式的挂钟上夜光屏显示的日期,轻松再没有停顿,走向了浴室。


  放满整个浴缸的热水冒着腾腾热气,由于特意滴加了带着薄荷清香的浴盐,这使轻松感到——



  等等??这TM是什么味道??



  轻松看着手中的包装上标出的MILK冷下了脸,又想起某个智障好像才跟他提过来定期亲自来他房里换洗浴用品的事。

  “阿轻品味有时候是不错啦,但别老是纠结于曾经自己用过的好东西,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会不会有更好的、更适合自己的呢~”那个穿着红色定制衬衣的青年在自己打算离开时扯过他的衣领,附在耳边挤眉弄眼。

  那个家伙屁毛总有一天会燃烧的。

  轻松想着,却没有将水放掉,只是静静地趴在浴缸边缘。热气将他的脸蒸的带上来浅浅的粉红色,更让他看起来小了不少。但面上浓浓的带着算计一般的思考的表情还是暴露了这人不那么简单的事实。

  他这么说果然还是发现了啊?轻松想着。

  那个有些失控的自己。

  那为什么会在今天失控呢?

  ......



  他像个孩子一样的自问自答,最后却有意的沉默了。没有回答那个显而易见却又难以启齿的事实。

  将头整个埋到水中,牛奶味浴盐不刺激皮肤。但轻松总觉得这水硬生生的逼得他想哭。




  在拆迁区的被巨大的机器推倒的建筑里,孤零零的苹果树上没有了槲寄生,一只瞎了一只眼的老猫蹲在一旁新长出的杂草上。

  那颗植物从树心里开始腐烂,脆弱的不堪一击。


三:



  按照轻松现在的武力值,不难想象第二天某个人像生怕死的晚一样去闻他身上若有若无的牛奶味儿会有怎样的下场。

  特别是那个家伙还将那些轻松心里不愿被提及、不甚明了的事扯上台面要当面讨论。



  “砰——”

  松野轻松很容易就将面前比他重的青年揪着领子抵到了墙上。面无表情,手下的动作却仿佛不知轻重一般的用着力。

  “如果你的目的是激怒我......”

  “当然不是,”打断他说话的小松没有丝毫不适,只是表现出呼吸稍有不顺。


  “我不相信阿轻你还不清楚事实。”鼻腔里淡淡的牛奶味萦绕不散,像小勾子一样吸引着他去更急促的呼吸。想让那人的味道与自己融为一体,更想让那人也带上只属于自己的味道......

  小松看向轻松的目光中欲望的味道愈发露骨。

  他用手指轻巧的扳开轻松仍然抓着自己领子的手指,一根一根。到最后几乎是整只手都覆了上去。然后继续用蛊惑的声音引导着轻松。

  “你自己也知道对吧,那孩子,”他坏心眼的顿了顿。




  “你的槲寄生,不需要你了。”

  “......”

  大脑被刺激成了窒息状,轻松没有再去计较小松还会对他做些什么,此时的他满脑子都是老房子院子里的苹果树。

  那颗曾经在他与一松儿时扮演者重要角色的苹果树。它曾经每一片绿叶都漂亮健康的像是手工裁出来的一样。即使身上缠有寄生植物也丝毫不影响它光明的未来。

  至少曾经的轻松以为,苹果树与寄生植物之间还是前者占有的重要比分更大。

  然后那天他看到了失去了寄生植物的苹果树:仿佛是失去了生存目标一般再也没有干劲好好活下去的中年男人一般死气沉沉。


  小松在将轻松推向身后的沙发,即使眼前的人明显的不在状态也没有关系。

  他可没有谈精神恋爱的习惯。



  恩,这连恋爱都算不上吧。只是肉体上一方的单纯索取。

  对于这个定义十分满意的小松笑眯眯的解开了身下人的领带。



四:

  轻松才意识到一个太久之前他就该懂得道理。

  在槲寄生来之前,寄主可以活的很好。在它来之后也可以,但此时寄主与它之间的关系就不再平等:槲寄生靠寄主得到养分,寄主靠槲寄生支撑着获得养分的信念。这就是为什么槲寄生离开寄主后还有一段存活时间,那段存活时间足够寻找到一个新的寄主。而大部分寄主会死。

  毕竟那种贪婪的物种不把寄主身上最后一点养分消耗玩是不会离开的啊。

  小松将一条腿的膝盖顶入轻松的两腿之间,缓慢而恶意的摩擦着。看着满面潮红却仍没有什么反抗或是迎合动作的轻松终是有些不满意的皱起了眉。

  虽然生理反应很有趣,但他还是希望那人更用心一些,领带是个不错的选择......




  “碰碰——”门在敲响之后没等室内的两人来得及反应就直接被推开。



  “这里松野一松,敦组派来执行交换任务的。”青年带着些阴沉潮湿气息的声音像是石砾与细沙的摩擦,在并不狭小的室内营造出了逼仄的气氛。

  “!!!”

  他抬起脸来。看到自家哥哥一脸呆滞却面颊通红的被人用领带将双手反绑在身后。面无表情的脸上依旧没有波动。却迎着对面两人的目光咧开了嘴。


  “轻松哥哥,好久不见。”



  ......



  然后一直到执行任务前他们都再没有可以单独长时间见面的机会。就算是见了面两人也默契的没有谈一些尴尬的问题。比如一松为什么会在到别的城市上学后回来,并且成了敦组的骨干成员;还比如有关松野小松,那个两人长久的分别后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只是一次一松假装无意间提到轻松一直没有给他回信的事。

  随即一松就在自己手心不停地出汗到像洗了手一样地步时收到了自家哥哥震惊的眼神。

  震惊的就像他从来没有收到过信一样。

  一松目送那人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勾起唇角,果然,还好自己只是前期蠢了一段时间。三封信,那人也不会得到太多的信息。只是关于哥哥的事......他想起了那个坐在所有人位置之上的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心中有了主意。

  反正不管代价怎样,椴松那个家伙既然有了要求,敦都必须答应。


五:


  轻松一直以为自己会永远在组织里做下去,直到他失去利用价值或是工作期间意外死亡。直到和敦组的交换任务结束后,从小看着长大的青年带着口罩,打扮的像普通人一样对他说:


  哥哥带着觉得重要的东西,换身衣服,我们走吧。


  他没有想这之后会是怎样的生活,或是这背后是谁的心在滴血。他只是看着一松与自己无异的面容笑出了声。

  轻松带上来从小松房内找出的信。那人最后看着自己的表情是一种轻松没见过的严肃,仿佛......他没再想下去,因为之后的一切再也与自己无关了。

  在通往别的城市的火车上,轻松在身旁的人睡着后打开了信封。厚重的情绪从薄薄的信纸中沉淀下来。他看的认真。


  在最后一封信中一松说:

  哥哥别把自己想的太伟大,意识过高可不是什么好事。真正的苹果树应该是我们的无法被消去的即使是最基本的也是靠着血缘联系起来的,不寻常的,也不会轻易失去养分与活力的感情。

  明明都只是槲寄生,真是太狡猾了。



  笑着看完了信,轻松眯起双眼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的青年。


  是啊,真是太狡猾了。在被亲了后,睡梦中的青年红了耳朵。



这里点心。全文完结。
十分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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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野三男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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