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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中松】槲寄生 (中)

▷家里电脑坏了,所以不是游戏的锅

▷前几天想回顾一下阿松的剧情,结果一看优酷上第二集怎么只有6分钟了......

▷不知该说些什么,最近又是禁韩

▷哎,我在中国活的不容易啊


一:

 
  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一松没有任何具体可感的记忆可言,他现在只感觉过多的思考像是一根插到他颅内的双向吸管。他想起了很多自己平时不在意却有一点印象的校园传说。

 
  那些伴随着或多或少恐吓性质的事迹,在传颂时总是不免要提到几个关键词——

 
  红色的卫衣、兄弟、黑帮……

 
  大量的片段性信息被一松塞进自己的脑袋,又强行堵住随时忘记的可能。交换总是有的,吸管的另一头挤出了那些他本该在回家的路上做的事,比如晚饭问题。

 

  毕竟那家伙……反正他不可能回来的比自己早。到家后一松果然没有在门口看见另一双鞋。本来习惯性的开口也只说了一半。

  “我……”从大脑传来的不适应感一瞬间没有跟上唇齿间的惯性。

  所以说还真是尴尬啊。

  年龄再怎么算也还只是个少年的男孩最终红了眼角。

   没有指望家里冰箱的速冻食品还能吃,还红着眼眶的家伙准备看看厨房里有没有昨天的剩饭。刚走到门口就被餐桌上一个绿色的保温桶吸引了目光。

  上面没有任何以示注解的便签或是纸条之类的。

  因为长期与野猫待在一块也逐渐变得有些敏感的鼻子偷偷的嗅着,即使不上前他也知道其中盛放的食物熟悉的香味。

  是只有经过轻松哥哥的手做出的食物的温暖的香味。

 
  一松有些呆呆的站在桌子前,鼻腔里慢慢充斥着安心的气息。

  太不公平了,他想着,拿起了旁边唯一的一双标记着紫色的筷子。


  二:

 

  门被小心翼翼的打开,轻松迈着小步子走进了家内,顿了会儿。转身关门时叹了口气。

  没开灯。

  但客厅有人。

  虽然自己这个弟弟真是很不擅长表达,但倔强的性格还是不难从一些生活中的细节发现。比如现在。轻松都想好了该怎么来敷衍一松的询问。没等他来得及跑路,客厅的灯就被打开了。

  一松坐在茶几前,面前是那个绿色的保温桶。

  “一起来吃吧。”他说。

  轻松一言不发的皱皱眉,脚一迈刚想走就被一松拉住了袖子,“轻松哥中午赶回来做个饭也不容易。”

  “……。”恩,有点尴尬。

  松野轻松此时是真的从心里到身体都感到无力,昨天夜里像是宣誓又像是命令一般的自言自语伴随着烦躁更是烧的他心烦意乱,他加重了语气。

 
  “我昨天说的——”

  “我知道啊,”对面刚刚一直低着头的孩子突然提高音量打断了轻松的训斥,“但我们在家里是不会有人看到的。”

  言罢,他抬起头,眼中是少见的坚定。

  “所以轻松哥,一点让步都不行么。”

 
  一松说完这话时背后已经完全被汗浸湿,轻松的袖子在他手里几乎是要被过大的力气搅碎。说实话,一松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定要坚持到这么进退两难的一步。他像是以蜷缩的姿势卡在狭窄的玻璃箱中,四肢没有任何着力点,狼狈而臃肿地无法动弹。更令人感到难堪的是,这种模样可不止他一人心里清楚。

  可一松没有松口。




  三:

 

  双方僵持着。

 
  两个人离得很近。彼此的呼吸的温度都已经到了具体可感的地步。

   这是种很奇妙的体验,轻松心里想着。

  在自己有羞耻意识以来他们就再没有像今天这般过:双方都站在对方的角度去尝试着说服彼此以达成自己的目的。也许在他们母亲的子宫里有过这种类似的战争,但那时一定只是为了争取更多的养分与地盘罢了。

  那么这算是双生子的悲哀么,心电感应之类的。

 

  没再理睬揪着自己袖子的一松,轻松自顾自地坐在了桌子旁,打开了保温桶。

 

   “我在外面吃过了。”

 
  他仰起脸看着紧张的盯着自己的弟弟,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了快吃吧,”发觉自己袖口的力道仍未减小又补了句“我看着你吃。”

     一松看着面部逐渐柔和了的兄长,高高的悬着的一刻心才像有了着落似得。其实刚才的对峙完全不在一松一开始地考虑范围之内。他相信,不管是谁,被那么一双带着凉意的墨绿色眸子盯着都不会舒服到哪儿去。要说其实有一瞬一松的心里甚至开始动摇。

   哥哥会生气,一定是的。虽然从小到大他冲我发过无数次火但都与今天这种类型的情绪不同。之前的愤怒中总是带着纵容的,而今天却像是要将我这种垃圾照的无处遁形的焰光。可……让他第一次有这种情绪的人居然不是我……

  然后在他就自己沉浸在自己的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小委屈里了。

然后对面的家伙也让步了。

……

  好的,我们先不来探讨关于松野一松的脑回路与正常人是否有着无法逾越的差异这个问题。总之现在的松野家客厅里正是和平时无异的晚餐气氛。

  但室外可吵着呢。风太大了。




  四:


  院内的苹果树的叶片被风刮得发出了铁片摩擦般的噪音,外走廊上挂着面目狰狞的手工晴天娃娃像是在哭,没有关好的玻璃窗摇摇晃晃。一切都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雨。

  轻松起身,在弟弟注视下稳稳当当的走向外走廊……吔……收衣服。

  晴天娃娃闹得更凶,连带着苹果树都有了一丝怨念。轻松看向院内中央的树。周围都是干净的草地,有些空荡荡的树枝上却像是盛开了绿色的花丛。一处、两处。

  风很大,那种寄生在苹果树上的植物也受到了影响。但他们没放手。

“那些是槲寄生。”客厅里的一松端着吃完的保温桶,看向轻松。

  轻松没回应,看着变脸的天发呆。

   或许暴雨指的不只是天气。他想起了身前带着点点血迹的红色卫衣,那人笑着,“别愣着啊啊,轻酱~”,身旁拿着棒球棒的孩子高声喊着类似口号一样的语气词,学校后的巷子里突然充斥的暴戾的气息,自己冷漠的分析算计和发泄暴力的快感以及——

    “砰!”

 

   “???”刚转头就看到没洗过碗的某人一脸尴尬拿着浴室里的洗衣粉。

   “…没有洗洁剂了,可以代替的吧。”

    “……不、可、以。”

  轻松放好收下的衣服,压了压额上的青筋,拎着一松进了厨房。身旁的男孩儿笨拙的帮忙卷袖子,好像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手指对轻松那块白皙的皮肤的依恋。袖子没有完全卷好,便宜倒占了不少。

    轻松没有阻止一松的动作,他感觉自己成了那颗苹果树。

 
  没有了寄主,那玩意儿会死的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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